歹徒甲

这个姑娘不是人,九天之上下凡尘。

Q2943204446

[荼毘轰] 望青止渴

这两人太好了。
以上。


舌头被烫了。轰焦冻对家里人说道。

轰焦冻舌头被烫了,舌苔褪了一层。说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,就连咽口口水,都火辣辣的疼。

这事要从一天前说起,他的哥哥荼毘问他你要逃课吗,逃掉今天下午的练习。跟我一起出去。荼毘其实没说是不是出去玩,但对于当时初中的轰焦冻来说,只要是离开这个家,任何意义上的游走都是玩耍。

他同荼毘点头,那天外面下着大雨,任何意义上的幕布都铺在青空苍幕上,覆盖了一层的灰,看上去灰蒙蒙的淡然,又像是暗示明示下午的任何不愉快。轰焦冻点头的对面是他最大的哥哥,荼毘。他跟这个亲人的关系可以说是亲近。亲近这个词用来表示依赖或许也是可以,但是轰焦冻明白,依赖荼毘是不可能的。

荼毘带他下午溜出去,两人带着一把大伞。推开门的一瞬间撒开腿就向远处跑去,一边跑一边溅起水花,非得惊的外三道的积水被内三道跃起的水滴打击的出现浮面,出现波纹。然后两个人才满意撒开脚跑向远方。

这期间荼毘嫌弃轰焦冻跑得慢总共两次,高中的少年本身抽柳的身体发育的如同成人,跑起来顺风顺水,在雨幕里八方乱神都帮着推力。而他最小的弟弟,像是气喘吁吁的膜拜教徒,紧跟着后面穿过街道。第一次荼毘嫌弃轰焦冻跑的慢时对方不耐的狠瞪他,而荼毘则是无所谓的耸肩,轻笑的踩向巨大的积水,溅的后方的轰焦冻半边的裤子水渍。

这小小的玩笑很像过去的无数个玩笑,轰焦冻不耐的紧缩眉头,停下来看着对方。荼毘察觉眼神回过头来,发现轰焦冻停在原地,懊恼的摸着自已的裤子,他随后恶劣的笑笑。你怎么这么慢。他同轰焦冻说道,随后慢慢走到对方身边,在这几秒的路程缩短距离中,靠近自已的弟弟的时候,靠近红白相间的对方时,一边打量着到自已胸口的少年,小少年。穿着蓝色的外套,里面是条纹体恤,下身的运动裤湿了右边的半个裤脚,面积不小。

他靠近着,撑着伞走过去的时候面无表情,步子不慢不快,悠闲的过去时候在最后的距离里狠踹了旁边的大树。

轰焦冻这会半湿了。

大树积累的一上午水珠全都落在他的身上,像是蹦哒的水型珍珠,变异的为他着落。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他自已的哥哥,撑着一把雨伞站在他的面前。轰焦冻明显眉头紧皱起来,死死盯着对面自已撑伞的荼毘。他生气是应该的,但是他却没法转头直接朝家走。如果硬要说为何,大概是他现在还不想回家。

但他的确生气了。荼毘看着因为自已而造成目前状况的轰焦冻。

对方此刻毫不客气的发散着不爽的气场,而后荼毘终于有点开心的心情,走在轰焦冻的身旁,低了低身子,左手搭在轰焦冻的肩膀上,轰焦冻不爽的想打掉对方的左手,转头准备质问荼毘为何这样做的瞬间。荼毘亲了亲自已最小的弟弟,他的右脸因为雨水变的湿润,但这没多大影响,随后荼毘换个目标,对着轰焦冻的右耳以几乎亲吻的距离小声的在雨幕里说“别生气呀。”

这声音微妙的钻进轰焦冻的耳朵和身体,伴随着雨声细细密密的钻个来回,漂亮的像是游荡的孢子。呼吸自如,悄悄的跟他说你别生气,我经常这样做,所以你别生气呀,这只是个玩笑。

轰焦冻的脸在荼毘的声音钻进自已的耳膜内道时完全转过来,两人直面着对方,靠的太近。距离好近。

这让他想起来他跟荼毘近过很多次。距离上的意义,人和人之间的距离,先是血缘上的,他们两个是直系亲属。然后是房间,他们两的房间在一个走廊上,不过是几步路的距离。紧接着是外面的学校,荼毘的高中离他的初中不远。最后是实力,各种意义上的,两人的实力是你追我赶。

就像是第一次荼毘找他的时候,把他拽进家里一个多年的不用的废弃小储藏室里,教他怎么靠近他。先是亲吻,荼毘霸道,第一次真的太侵略。但轰焦冻很受用,很喜欢,这感觉像是电击一切都是轻度的瘙痒,因为这个年纪对于男孩们来说的第一次自亵早就完成,但是在旁人的接触完成下还是第一次。荼毘看上去是个老手,互相的触碰带着饥渴和不知足,因为是初次,又像是泄欲,青春期的男孩子们总是精力充沛。

荼毘和轰焦冻都是青春期。

荼毘碰他时会起电流,那应该是电流。可卡因的电流让人着迷,荼毘热衷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相互贴近,而轰焦冻则是抱着对方的头,轰焦冻喜欢亲吻。

但谁不喜欢亲吻呢?像是大海里才有的唾液感,陆地上的空气那么充足,可以没有忧虑的生存,只有亲吻的时候,像是窒息和缺氧,看上去新鲜,又平常的新奇。尤其是直系的亲吻,这种感觉太让人沉浮,像是冰冷火焰,像是冰水里出来的樱桃。像是在海面的漂浮,释放时会做出奇怪的神经质动作,但因为有两个人在,就会死命的拉近,贴身,恨不得黏在一块开心的抛弃各方大神,爽的在那一个刹那确定人是可以空想的拥抱喜悦,是真真正正的打开汽水瓶的盖子,气泡接涌而出。


而现在荼毘是混蛋。

他故意弄湿轰焦冻,虽然言语上想博得轰焦冻的反应,但对方却明显熟络了套路。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,没有任何为此继续挽留的意思。荼毘的脸色沉下来,第一次觉得玩笑如此无聊。

他们躲到一个公园亭子下躲雨,轰焦冻明显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不想理荼毘。或则换句话说,他经常不想搭理这个哥哥,因为对方的不按套路出牌,或者是莫名其妙总是想在各个地方拉上他消失不见。

而现在荼毘靠过来,雨势虽渐小,但还是不能够让人离开这个亭子。你生气了?他问道,荼毘微微驼背。在轰焦冻身侧问道。此刻外面大雨转中,看上去有了节奏,淅淅沥沥的冒出了头来,不合时宜的又像是催促,紧张。这是确定了的出走,不管任何选择的自然逃脱,像是旁边不合时宜的综合相间,但又的确存在了世间。

“你想回家吗?”荼毘转过头问轰焦冻。

轰焦冻不说话,盯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不说话。沉默的站在旁边,旁边树叶的雨滴落下来,默默的打湿了一地的落叶。

“你要是不说话,”荼毘顿了顿,“我们今天就不回去了。”

哪都不去,就在这待着。

荼毘说完。轰焦冻慢吞吞的回头,刚刚被打湿的衬衫贴着身子,终于看着荼毘。荼毘被自已弟弟看的皱眉,他有时很讨厌跟轰焦冻谈话,因为对方根本不会按照套路出牌,但问题是荼毘自身跟轰焦冻的每次谈判都不按正常套路来,但他从没意识到这点,他总觉得这个弟弟应该与他一样。毕竟在家里,只有他两跟别人不同。

就像现在,荼毘走过去驼着背开始亲吻轰焦冻。自从他两成为某种意义触碰上的好友后,荼毘对于轰焦冻想法拿不准的时候就喜欢亲吻对方,逼得对方说不出话。自已也乐的不用被对方眼神刺中。

轰焦冻看着放大的荼毘,黑色的发丝仿佛探进自已的眼睛里,近在咫尺的全是黑色。可明明那么近,但却不会深入进去。就像明明是兄弟,但碰面时两人重来不会打招呼,荼毘总是跟别人一块笑着离开。而轰焦冻则是独自一人面无表情的往前走。

除却在家里那个隐秘的隔室里,他们在外面再也没有任何交集。这是荼毘和他第一次在外面亲吻对方。

而荼毘从未按套路出牌过。他在亲吻中突然咬住轰焦冻的舌头,轰焦冻猛的一惊,狠命的往外抽出自已的身子,荼毘抓的倒紧。少年使命禁锢着自已刚发育的弟弟,将对方死死按在自已的身旁。他咬的原本不重,但轰焦冻的反应使得荼毘加大了力气。他从不按套路出牌,以至于轰焦冻感到无法交流的无力。

他永远不知道荼毘在想什么。就像莫名其妙的把他带到隔室的第一次,在黑暗里压着他让他触摸对方,独处时总是莫名其妙的捉弄,嘲笑,还有恶作剧。在抽芽的轰看来全是不轻不重的恶意。

包括这次咬住他的舌头。

轰焦冻吃疼的呜咽了一声,愤怒和厌恶从他的胸腔里冲上来,对于很多事。这莫名的恶意让他想起自已丑恶的右半边,以及儿时被烫伤的地方。这一股感情被荼毘活脱脱赤裸裸的撕破往上带。被对方积压着努力变形。明明那么亲密,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充满着恶意。

让他的愤怒里硬是充满悲哀的飘了起来。

轰焦冻狠踹了一脚荼毘的腿,打断了对方捏着自已下巴的吻。

天上的乌云依旧积的密布,旋转打圈的一层一层,其实风吹一下就会飘得无影,可是现在没风。没有风,就积的厚了一层又一层。全落在伤心的气压上。

我要回家。轰焦冻朝荼毘说道。他恶狠狠的说道,以至于像是怒吼。

完罢,正当红白色的少年准备回头跑进雨中的时刻,他的哥哥拽住他的衣角,在他的右脸上留下另一个吻。他亲了亲弟弟受伤的痕迹,在轰焦冻惊愕的愤怒中笑出声来,在瞬间用舌尖舔了舔那块伤疤。

但轰焦冻反身就是一脚。荼毘被对方踹的坐在地上,他坐在地上,看着雨中回头看他的轰焦冻,对方整个人在雨中逐渐变的潮湿,像是在流泪。



他最小的弟弟看上去像是个终于爆发的火山。但可惜的是始终是一片青葱的死火山。

荼毘心想我们或许是同类,但某次他发现,他的弟弟充满了愤怒和悲哀,跟着他的时候总是不会要求他慢点,而是自已一个人沉默的在后面。像是他们出了那间隔间后的一切。彼此都沉默的望着对方。站在悬崖的两端越不过去也没有桥。他们也没有翅膀。但是一开始都想踏着钢索开始触碰。

荼毘踏着钢索想去摘隔岸的青梅。
却发现那里只有火山。

但可惜火山不会下雨。他连喷发都不会。

“我回家了。”轰焦冻在雨中对荼毘说道。随后在雨中默默的走向了远方。
红白发色显眼的在很远的一刻才消失不见。



冷cp自已产粮吃。
荼毘轰很好吃请各位了解一下。
谢谢阅读。
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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